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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这就来了。哎呦,是里正过来了,想要打什么物件,您只管说,我保证给您用最好的木材,做好后尽快给您送到家里去。”一开门,走出来一名脸色黝黑的汉子,个子不高,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满是结实的肌肉。

“不是我找你,是后面的几位大人找你。”王里正往旁边让了让,露出他后面的濮阳泽一行人。

“多谢里正,多谢里正。”钟木匠还以为王里正是给他介绍生意来了,把手在自己的衣裳上蹭了蹭急忙热情的请濮阳泽他们进门。

“谢个屁!”王里正狠狠的剜了钟木匠一眼,恼怒为什么当初要留他在上王村,早知道他是会惹上这种是非的人,打死他也不会让人留在他们的村子里。

钟木匠本不是上王村的村民,五年前才在上王村落了户,要不是他有一门木匠的好手艺,估计王里正也不会同意他把户落在上王村。

而且钟木匠在上王村落了户后,里正家里的家具基本上没花过钱,就是去年他家大孙女出嫁的时候打的那些箱子衣橱这样的嫁妆也没有花半个铜板,都是钟木匠打好了送过来的。

王里正也以为钟木匠比较“懂事”,外村若是有木匠活什么的都会让他们去找钟木匠,甚至土地公公泥胎里的木雕这么重要的工作都交给了他来做。

“里正?”钟木匠这时候也发现王里正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正常,看了看濮阳泽他们,确定他们来找自己并不是要让自己给他们打造家居。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在土地庙中杀害了魏强的!”王里正完全没了平常跟钟木匠说话时和蔼的样子,现在他恨不能早在严正他们找到他之前就把钟木匠给赶出上王村,就算是他犯了什么事,也跟上王村还有他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现在王里正已经认定了,人就是钟木匠杀的,不然严正他们也不会让大理寺的护卫专门把他们几个里正叫到土地庙中,还特意询问了土地公公泥像的事情。

肯定是钟木匠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利用了土地公庙的土地公公泥像,在土地庙中杀害了魏强,然后现在被大理寺的人给发现了线索,这才找到了他们,来捉拿钟木匠了。

“魏强?谁啊?”钟木匠眼中全是疑惑,这几天有好几家催着他做家具,他已经两三天没怎么出门了,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两起命案,乍一听王里正说自己杀人了,他也被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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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装算!大人们都带着人来抓你了,还能冤枉了你不成?赶紧的交代,省得让大人们再费心。”王里正眼角注意着严正他们脸上的神情,就怕他们把自己当做是跟钟木匠一伙的。

跟在后面的濮阳泽他们看着王里正的“表演”,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他们什么时候说过是来捉拿钟木匠的?又是什么时候说过钟木匠是杀人凶手了?

“王里正。”严正沉声喊了一嗓子,即便钟木匠真的是凶手,也不应该由他来这么审问,更何况他们现在只是来找钟木匠调查情况的,在没有任何的实证之前,即便他是大理寺卿,也不能随意的就把杀人的名头扣在人家头上。

“是,是,大人,您问,您问。”王里正点头哈腰的来到严正身边,走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眼钟木匠。

“三年前土地庙重塑土地公泥像的时候,几位里正都说里面的木雕是由你来负责的?”严正自认还是有些看人的本事的,这钟木匠一看就是忠厚的样子,不像是能犯下两桩命案的人。

不过严正也没彻底的消除对钟木匠的怀疑,有些人面上虽然忠厚老实,可心里却不一定是个什么样子,只要眼前的人身上还存有疑惑,他就要询问一番,必要的时候还得把人带回大理寺审讯一番。

“三,三年前。”钟木匠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接对上严正的目光。

严正一看钟木匠这个表现,心中一沉,难道自己这次真的看错人了?这个钟木匠就是做下这两件案子的凶手?

想到这里,严正直接走进了钟木匠的家中,见院子中到处都是木头,还有半成品的家具,随即往地上看去,那里正放着一个工具盒子,里面放着刨子、凿刀、锯子,还有小锤子木头楔子之类的东西。

“大,大人,您请坐,请坐。”钟木匠见自己的院子中乱的厉害,赶紧手脚麻利的把石桌那边收拾了出来,然后颤巍巍的站在了一边。

“说说三年前土地公泥像的事情吧。”严正等濮阳泽走进钟木匠的家中,坐下之后才跟着坐下。

“大人。”钟木匠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到。“三年前土地公泥像里面的木雕,并不是小人做的。”

“狡辩,纯属狡辩,当年可是我跟其他几个里正一起来你的院子中把土地公公的木雕抬出去的。大人,大人,小人说的绝对是实话,那木雕就是从他的院子中抬出去的。”

还没等严正说话呢,王里正在一边站不住脚了,伸手指着钟木匠恶狠狠的说到。

“草民没有说谎,东西确实是从草民的院子中抬走的,可,可那木雕确实不是草民做的。”钟木匠焦急的为自己辩解。

“三年前王里正跟其他三个村子的里正找到了草民,也没等草民同意就把雕刻土地公雕像的任务交给了草民。草民之前听人说过,鬼神之事虽不能尽信,可一些忌讳还是能避则避,能免则免。用木材雕刻土地公雕像,然后在外面裹上一层泥胎,岂不是不敬地仙?”

“这样的事情草民是绝对不会做的,可王里正发了话,还给草民定了时间来取,草民想了一整夜,打算第二天就把这事给辞了。可等草民去找里正的时候,正巧碰上王里正跟其他三个村的里正正在,正在商量着怎么分银子。”

说到这里,钟木匠看了眼王里正,“草民这才知道,不是村民们出的银子不够了,而是他们四人污下了百姓们的银子。”

“你胡说,胡说,大人,大人赶紧把他押进大牢,魏强肯定是他杀的,肯定的,这事儿没跑。”王里正没想到三年前的那件事情被钟木匠给知道了,这下,不管钟木匠是不是杀害魏强的凶手,他也得一口咬定就是他犯下的事。

只有钟木匠进了大牢,再也出不来了,四个村的百姓们才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不然的话钟木匠早晚会把这件事情给嚷嚷出去的,到时候自己的这个里正可就要被撤下来了。

“王里正!”严正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声音不由得严厉了起来,“你继续说。”

“是。草民那时候到上王村落户才两年的时间,知道自己人轻言微,可又不想做欺骗鬼神之事,私下里又把这件事转给了另一个木匠。为了不让王里正他们起疑,草民把木匠请到了自己家中,王里正那天来草民家中抬木雕的时候,那木匠前脚刚走。”

“你请的那名木匠姓甚名谁,住在哪里?”严正还是相信钟木匠的,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清澈,言语真诚,没有一点儿编造的迹象。

“是小尚村的邱木匠,大号邱千年。他曾经跟着草民学过几天木匠活,有些天赋。有时候草民这边的活过了也会喊他过来帮忙做一做,草民会给他结算银子。”

“王里正,可有这样的一个人?”严正看了钟木匠一会儿,转脸冲着王里正问道。

“是,是,是有这么个人,邱千年一般都是在光阳城接活,他雕出来的花纹精致多样,富贵人家虽然看不上他的手艺,可有点闲钱的人家不能请手艺更好的木匠,经常请他去打造家具。”王里正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想承认有这么个人的存在,想坐实了钟木匠山人的罪证。

可是严正随便让人查查就能查到,他要是欺骗严正的话,自己也落不到好儿,只能咬着牙承认了这个邱千年的存在。

“王护卫,先把钟木匠带回大理寺中,然后让人去打听下那个邱千年的情况。”虽然严正已经确认了魏强不是钟木匠杀的,可该有的程序还得走一趟。

更何况现在又出现了新情况,找到那个邱千年之后还得让钟木匠作证,把他带回大理寺,也不用等着用到他的时候再让人来特意跑一趟。

七个人来上王村找钟木匠,走的时候变却成了八个人,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上王村的百姓,看着钟木匠被穿着一身官府的人带走,纷纷议论了起来。

王里正把一行人送出上王村后谁的话都没搭,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出了上王村,王护卫直接往小尚村那边转去,其余人则是带着钟木匠先回了大理寺。

一整天的时间一闪而过,在大理寺没呆多久,安置了钟木匠之后,濮阳泽跟云凌璟还有小五子他们回到了镇国公府中。

“阿璟怎么看?”用完了晚膳,濮阳泽再次找了个理由跟着来到了云凌璟住的院子中。

“凶手即便不是邱千年,但也跟他有些关系,等明天跟那个邱千年见过之后才能有定断。”

云凌璟离开大理寺之前,去找邱千年的王护卫并没有把人带回来,打听了周围的几户邻居,他们说邱千年这几天好像接了木匠活,大概明后天才会回家。

至于是接了谁家的木匠活,周围的邻居们表示他们没在意,邱千年这两年接的木匠活越来越多,听说过不了多久就要搬离小尚村,搬到光阳城里去住呢。

周围的邻居还对邱千年好一个羡慕呢,有两户人家还打算着要把自家的闺女嫁给他呢。

“我让龙焦去查过,这邱千年是个比较腼腆的人,平常跟邻居们说话有时候还会脸红呢,这样的一个人呢,有勇气用匕首割破一个人的喉咙,然后挖心摘脾吗?”

“不好说。”云凌璟抿了抿唇,“人是一种很会伪装的动物,特别是擅长隐藏自己的内心,即便是一个外表上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人,背后说不定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云凌璟在现代的时候见过不少因心理扭曲而犯罪的人,他们在外人眼中可能只是一名普通的白领,也可能只是一个送快递的快递小哥。在凶犯没有暴露出自己真是内心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可能身边就会隐藏着一名极其危险的凶犯。

“哦?那阿璟瞧瞧,我有伪装吗?”濮阳泽认真的看着云凌璟,一副等她来研究自己内心的样子。

云凌璟一愣,他们不是在说案件吗?这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这上面来了?

看着紧盯着自己不放,非要等个结果的濮阳泽,云凌璟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可就是这两眼,她看到了濮阳泽眼中对她赤果果的情谊,那灼热的目光烫的她脸上有灼烧的感觉。

“阿璟。”见云凌璟的目光有所躲闪,濮阳泽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身体也往前倾斜了一下,让云凌璟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中。

熟悉的青竹香气息传来,云凌璟突然想到了今天白的时候在土地庙中二人前胸贴后背的情形,脸上的热气一直往脑门上顶,耳根也滚烫滚烫的。

“阿璟可看清楚了我的内心?”濮阳泽又往云凌璟的身边靠了靠,二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差一点儿脸就贴在一起了。

“我。”云凌璟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她不是傻子,濮阳泽对她的情感她也感受到了,可这个时代对于女人的不公平她也看到了眼中,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确定自己的情感观濮阳泽是不是能接受。

云凌璟不排斥谈一场恋爱,二人能一直走下去是最好,可若是期间出现了问题,按照自己对情感的理解,不合适就分开,去寻找下一个合适自己的人。

可她不确定濮阳泽是个怎样的想法,他会不会跟这个时代绝大多数的男人一样,认为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不管以后二人之前是不是还有感情,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我的心就在这里,以后都交给阿璟保管可好?”濮阳泽的声音说不出的诱惑,拉着云凌璟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上。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心跳,云凌璟差点一个“好”字脱口而出,等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在诱惑自己后,也不知是懊恼自己那一瞬间的动摇,还是恼怒濮阳泽的诱惑,快速的把手抽了回来。

没了掌心的柔软,濮阳泽觉得自己的心好似都空了,不过他并没有气馁,方才他可是注意到了,云凌璟已经动摇了,只要他再努把力,不怕追不到媳妇,以后拉手的机会还多着呢,不光是拉手,更亲密的事情都能做。

“阿璟不说话啊,那我就当阿璟是答应了,以后,由阿璟来保管我的心。”

这句话,让云凌璟又想到了之前在土地庙中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发现自己好像对濮阳泽是真的有些意动,可这些意动还不足以让她下定决心开始这段情感,她还有太多太多的顾虑。

“我的心只有一颗,这一生,只交给阿璟一人。”好似知道云凌璟心中的纠结一般,濮阳泽趁着她不注意,又握住了她的手使劲捂在自己心脏上。

“镇国公府不会在乎主母的出身、家世,只在乎二人是否互相倾情。而且镇国公府有祖训,府中男子不得纳妾收通房,府中女子出嫁许二人情投意合,而且只能为正妻。作为镇国公府的女婿,也不得纳妾收通房,除非镇国公府的嫁出去的女儿年过四十膝下无子,允其夫婿纳妾延续香火。”

镇国公府在燕琴国可是一等一的府邸,虽然这条招婿的条件有些苛刻,可依旧有不少的人想要迎娶镇国公府中的小姐,跟镇国公府攀上了关系,可不就是天大的荣耀了吗?只守着一个女人而已,又不是要他们的命。

不过镇国公府中从祖皇帝那一代到现在濮阳黎诺,只出了一名小姐,嫁的也只是一名江湖上的人士,其余的都是儿子,而且还是一脉单传。

云凌璟只知道濮阳黎诺只有童绣一位夫人,却不知道祖上还有这样的规矩,一时间有些怔愣的看着濮阳泽。

“所以阿璟放心,我心悦你,只悦你一人,且此生不变。阿璟,可否也把你的心放在我这里?这里少了一颗心,会难受的。”濮阳泽的手中微微出了些汗渍,他的心也跟着越跳越快。

“我,我想想,你让我好好想想。”云凌璟感觉自己不排斥濮阳泽,可是要突破那一层变成情侣关系,她还是有些忐忑。

原本濮阳泽做好了得不到答案的准备,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听到了不一样的答案,瞬间,他感觉自己听到了花开的声音,那么美妙,那么享受。

“阿璟,你方才说,说什么?”濮阳泽有些紧张,他怕自己刚才听错了,小心的问道。

“你让我好好想想,而且现在还有案子没结,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云凌璟感觉自己头上有两个小人,一个鼓动她勇敢的试一次,一个则是劝她管好自己的心,没一会儿,这两个小人就打到了一起。

“好,好,阿璟好好的想想,那我们约定,等这件案子了结后,阿璟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濮阳泽觉得今天晚上真是美好,即便外面的月亮跟星辰都被厚重的云层给遮挡住了,但是他依旧能感觉到漫天绚丽的星光,还有那皎洁如银的月光。

“天,不早了,你,你赶紧的回去休息。”看着濮阳泽眼底的柔情,云凌璟头皮一麻,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情景。

现在她只想赶紧的把濮阳泽弄走,自己好好捋捋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

“好,阿璟也好好的休息,我先走了。”虽然濮阳泽不想这么快的离开云凌璟,可他还有总要的事情要去做。

云凌璟不是说要等案子完结之后才会给他答案?那他就着急龙卫他们,动用镇国公府所有的力量赶紧的把凶手给找出来,只要案件结束了,他可就抱得美人归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世子溺宠仵作妻》,“ ”看,聊人生,寻知己~